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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梨花般的脸上已满是泪迹。 女人已整整坐了一天了。不吃不喝,也没有大吵大闹。 女人只是傻坐着,呆呆地流泪,呆呆地无泪可流。其实这一切,女人早有预感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 昨天晚上,像往常一样,女人抱着刚满周岁的男娃子斜倚在门口等着男人。两个大一点的女娃子正坐在炕上的桌边,眼睛盯着桌上的饭菜,爸没有回来,妈是不会让她们先吃的。 女人站得都有点累了,突然看见石蛋老汉家的二狗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女人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,只听到二狗子结结巴巴地喘着粗气说:“出、出、出事了……” 小煤窑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事了。 村子里每个人只有六分地,连年干旱已没法指望。村里早已没有什么青壮年了,都出去打工了。但这家的男人不能走啊,上有年迈多病的父母,下有三个孩子,女人的腿脚也有毛病,他们都离不开男人啊!男人咬咬牙,就去下煤窑了。 女人也知道没有别的办法,含泪同意了。刚开始,每天出门女人都要千叮咛、万嘱咐;后来女人是微笑着送男人出门,想给男人一个好心情;再后来,日复一日的平平安安,大家也就习惯了。 每天送走男人下煤窑的时候,女人就在家里操持家务,洗衣、做饭、照顾二老三小,还得去地里弄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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